这客栈略简陋,看起来已经有不少年头,随着官兵过往,一阵大尘飘扬,覆盖在客栈之上。

        “咳咳,咳咳,掌柜的,你这客栈,怎不装上几个好窗,这尘土都飞进来我酒里了!”

        片刻后,就有几声咳嗽声从楼上传出,吐槽店家。

        “哎,不碍事,老夫我都喝了这么多年了,不也一样没事么,喝就完了……”

        一个老者的声音在里面回荡,在掌柜处的角落里,一个白发老头抽着旱烟,便仰头喝下一口酒,任由尘土飞扬,他都不动如山。

        在他旁边,那擦着桌子的店伙计,翻了翻白眼,手中那掉色的布条,往桌子上使劲的抹去,擦了擦掌柜桌子后,把布条往肩上一搭,随后便去后面那水缸里,拿起两个水桶往下一捞,这便提着水桶噔噔蹬的上了楼,为楼上的房客送清水去了。

        在三楼左侧倒数第三间房内,床上有一个青年和衣半解,房间里弥漫着浓浓的酒气。

        在马蹄声远处时,尘土入侵,这青年缓缓睁开眼睛稀松的双眼,他皱着眉,眼中闪过一丝痛色,摸着后脑勺起身,抬头看了一眼窗外飘扬的尘土,神色茫然的看着房间内。

        “唉,这酒后劲怎这么大,喝的时候还蛮爽的,此刻倒是难受了……贪杯误事……”

        青年说着,略微摇晃着站起来,此番酒劲还未彻底散去,他脑子仍然有些许疼痛感。

        这青年看起来二十岁的年纪,身形修长,看起来略微清瘦,相貌普通,虽然看起来清秀的模样,但说不上俊俏,倒是身上带着一股不羁的书卷气息。

        此刻他脸上有些苦笑,头痛也就罢了,还有些晕,胸口恶心,扶着床头好不容易走到桌子旁,拿起茶壶往嘴里灌了两口,茶水虽然带着一股淡淡的泥土味,但清凉的茶水入喉,青年感觉倒也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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