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呢~”杜小荷的声音有些哽咽,说出来的时候,有两滴泪珠不受控制的掉下来,她悄悄抹去泪珠,王牧的声音在耳边传来,“我不会让荷儿离开我的,谁也不能,如果荷儿离开了我,那我即便是翻天覆地,也会把你找到的。”

        杜小荷“噗嗤~”地一声笑了出来,“谁会躲在天上和地下啊~”

        “笑了就不准哭了啊~”王牧笑着摆正她的脸蛋在自己面前道,然后在她眼角亲一亲。

        杜小荷不依的推开他,背对着他道,“谁哭了呀,我才没哭~”

        王牧笑着再次把她抱进怀里,双手扣在她的小蛮腰上,伸出舌头在她晶莹的耳旁舔了一下,杜小荷一抖,“呀~嘻嘻,痒呀~”

        “咚咚咚。”两人动作一顿,王牧皱眉,“谁呀,真不是时候。”他的手正准备往上攀爬呢。

        “坏阿哥~”杜小荷笑嘻嘻一笑,从他怀里出来,跑去开门,“哎,等等,是谁都不知道你敢开门?”王牧追上了拉住她,神识却一扫门外,意外的发现是今天白天在护城河的那个寡妇,杜小荷眨了眨眼,“不怕啦,外面还能是一群宗师不成,要知道我现在也是练气圆满呢~”说罢在里面喊了一声,“请问找谁呀?”

        门外的那寡妇一听是杜小荷那难忘的声音,忐忑的心定了定,“王夫人,是……是我,今天在护城河的那个驾船的伙计……”她按照王牧说的城西九巷王家,一路进来里面行人稀少,一开始还有些害怕,现在听到杜小荷的声音,在庆幸没有找错地方的同时也安心了不少。

        “哼哼~”杜小荷眯着眼朝王牧挺了挺小酥胸,王牧刮了一下她的小琼鼻,“别乱想,人家估计是有什么事。”杜小荷撅嘴,“是呢,大晚上的来你家有“急”事呢~”

        王牧摇摇头,“这下着雪呢,让人家在外面等着多不像话。”说着拉开门杠,打开门,在灯笼的照耀下,小小的雪花飘落,地上已经积了已一层薄薄的雪,门外站着一个身穿白衣的长发女人,大概三十多岁左右,正是白天的那个假寡妇。

        她看到王牧和杜小荷的时候伸出袖子里的手,在门口弯腰行了个礼,“王公子,王夫人,晚上还来打扰你们,真是抱歉,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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