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鸿刺此刻脸上稍微有了些情绪,不再那么和善,“与你何干?你敢说我儿叶羽如今一直昏迷不醒,浑身经脉剧断,与你无关?”
他越说越激动,最后再也保持不了和善的样子,“若不是你那时………”说到这里他以顿。
王牧第一次笑了,“那时怎么?”
叶鸿本想说那时你一声冷哼我儿就变成了废人,可是,说不出来呀,首先,他从未听说过天下有这种武功,可以站在原地,一声冷哼之下就让一个十米外宗师级别的人变成废人。
这不合理,再说,就算是狮吼功,也不可能只对单一的人攻击,周围的人也会受到伤害,问题就在这里,王牧当时没有吼,只是一声冷哼,周围的人都没事,只有自己儿子变成了废人。
叶鸿脸色难看,一时间他找不到王牧的“罪证”了。
“你儿子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确实,自己儿子,自己再清楚不过,但是………
叶鸿看着相隔几米的王牧,真气暗中凝聚,他可以在一秒之内打一套必杀的连招,
王牧背着手在院子里度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只想在这好好的过平淡的日子,谁敢打扰我,谁就得死,这就是我的规矩。”说到最后规矩两个字的时候,王牧停下脚步在叶鸿正面,眼里闪过一丝杀意,侧头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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