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牧干得兴起,把李青菱一双雪白的大腿架上他的肩头,然后用力向前推,直到将李青菱娇美、韧性十足的身子压成对折的姿态,而李青菱高耸的双峰也被自己的膝盖压变了形。

        王牧十指紧抓着李青菱凝脂般嫩滑细腻的腰肢,胯下粗壮肉棒居高临下,每次冲剌皆是力道十足、下下深入,将李青菱泥泞湿滑、紧凑无比的幽谷甬道插个一箭穿心,而她狭窄的幽谷甬道已被激发意趣。

        每当王牧的粗壮肉棒插入时,小穴肉壁上无数团软肉便紧紧粘贴住前进的棒身,而当粗壮肉棒退出时,那些软肉又像许多小舌头依依不舍地刮刷着柱身,一旦它们不肯放松,便会被王牧紫黑色的龟头拉出幽谷甬道,翻出来像朵嫣红细嫩的肉花般,开在美人的两片花瓣之间。

        王牧粗长的肉棒,深深地剌入那火热而饥渴的狭小幽谷甬道里,他一阵横冲直撞、纵情驰骋之后,粗糙而滚烫的硕大龟头,竟然闯入了那含羞带怯、灿然绽放的肥美柔嫩花心,她的子宫口。

        龟头顶端的马眼刚好紧抵在李青菱幽谷甬道最深处的幽谷甬道核心处。

        经不住那强烈刺激的李青菱,“啊”的一声羞涩无比地娇啼,迸发出一阵急促的娇啼狂喘。

        王牧的粗壮肉棒胀满了李青菱那小穴最深处,他的龟头紧紧地抵住李青菱的子宫门,然后便展开一阵令李青菱销魂蚀骨,魂飞魄散的揉动。

        霎时间,甜美可爱的好妹妹李青菱,臀部像触电般地颤栗起来,她发出一阵迷离而慌乱的娇啼:“哎……喔……啊……嗯、嗯!牧哥哥…人家要死了,要被牧哥哥操死了…啊呀!”

        李青菱不知所云地胡乱叫嚷着,呻吟着,她的双手死命地环在王牧颈后,而那柔若无骨、细嫩光滑的美艳娇躯,发出一阵阵忍抑不住的痉挛和抽搐,幽谷甬道膣壁中的粘膜与嫩肉,更是死死地缠绕住那肉棒。

        小穴甬道中那种无法自抑的强烈收缩和丝丝入扣的紧夹,使得李青菱雪白的香臀不得不拼命地向上挺动、迎耸,好方便粗壮肉棒更深入的穿刺……她像八爪鱼般地四肢缠结在王牧腰后,她先是闷哼了片刻,然后,便不顾一切地叫喊起来:“啊、啊……牧哥哥,好厉害……噢、噢……要顶死人家了……喔,啊……嗯哼……我不行了……哎呀……噢……要死了!”

        王牧肉棒顶着花心,直接射出一团火热的精液,烫的李青菱臀部死死的抵着肉棒,双腿如同抽经般颤抖。

        李青菱随着高潮喷洒出来的春水,如温泉般地淋溅在王牧的龟头上,这春水的喷射伴随着兴奋的幽谷甬道膣肉反射性收缩,无意识地喷射直到久久方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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