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城无需交银子,王牧向门卫略一打听李府的方向,丢过一掂银子给他,持酒壶而去。
那铁甲门卫一愣,看看手中的一两银子,又看看离去的王牧,不喜反怪,只觉得这书生好生奇怪,看他这打扮,一看就知道是来此地寻那花酒之地的人,怎不去那秦淮,反而打听起来李府了呢?
王牧站在一所府邸门外,那上面悬挂着一个大牌子,写着“李府”,门口还站着两个小斯,看到王牧驻足,其中一个上前打量几眼王牧后询问,“这位公子,请问………”
王牧微笑略微抱拳,即使是面对作为下人的凡人他也毫无架子,“我是于深的朋友,请问你家公子在么?”
那两个小斯对视一眼,让王牧稍等,另一人则跑回去禀报。王牧也无所谓,耐心的等待。
另一个小斯则是有些诧异,同样是站在屋檐下,虽说外面的阳光照不到,可天气仍然炎热,他自己肩膀上都搭着一条擦汗的布,可面前这公子,从外面一路来,站在这屋檐下,居然滴汗不出,真是怪哉。
不出片刻,刚才进去那小斯此刻带着一名身穿青衣的俊朗青年男子出来,他看起来大概二十多岁上下,可王牧一眼就看出,此人早已年过三十了。
李天纵在出来的时候已经打量了王牧,一袭白衣,挂着一个酒葫芦,气质飘逸而空灵,比起自己十几年前收的那个徒弟看起来更加不凡,他目光略有惊奇中抱拳道,“听说你是于深的朋友,不知如何称呼?”
“叫我王牧便可,上月我和于兄在京都的画舫上相谈甚欢,对他的学识颇为佩服,可听闻他讲,这一切都是李先生教的……”
王牧口吐淡雅,带着几分书卷气息,看起来颇有些学问,李天纵摆手道,“哪里哪里,我当日不过是随意说了几句诗而已,后来他随我学了半年的书画,便说什么出去寻找天道去了,不知他现在可安好?”问到后面的时候,他眼里浮现追忆与关切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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