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是墨智一愣，就连远处那几个大汉都一愣一愣的。
都大牛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卢生再则时候眼中有一丝清醒一闪而过，转而再次变成迷茫。
王牧喝了一口酒，忽然间，不知为何，他却觉得这葫芦里的酒，他有点喝腻了，他想喝那二十多年都未曾喝过的酒了……
把葫芦放下，王牧单手一翻，出现一个白色陶瓷瓶，这酒还未打开，就有一阵桃花芳香传出，这酒，正是杜小荷每逢烟雨之际，取那三月桃花，和三月蒙蒙春雨而酿的三月酒！
此酒因为身上不多了，王牧一直都不舍得喝，如今都是能省下一点是一点。
在其他三人眼中，王牧神色追忆，缓缓道：“我怀念起家乡的春雨了……它就如同庙外的雨，那样寂静美丽……”
墨智笑了笑，看向外面的雨夜，点头赞叹道，“雨夜之美，在于意境，在于生生不息，花草吸纳水汽，原本的死意……”
说到这里墨智顿了下来，王牧何卢生转头看他，只见他神色忽然变得迷茫，双目带着空洞之色。
许久之后，他眼中迷茫渐渐消散，“刚才……我们，说到哪了？”
顿时王牧三人眉头一皱，不远处那几个大汉摇头，和同伴相互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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