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不敢,只是这买卖接不了,您另请高明吧。”那人并不示弱。

        “你少说两句!”另一人对同伴厉声呵斥,随即换了一张笑脸宽慰福英,“将军息怒,非是我们弟兄拿乔,也不是有意躲懒,实在是有不得已的难处,以往我们兄弟只是做个中人,成三破二,挣些个辛苦钱,而今您突然变了规矩,就是我们弟兄念着往日交情不收分文,那些人处若是开了盘子,我们到底是应还是不应啊!”

        福英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忽地一捶大腿,狠狠咒骂了一声:“他娘的丁寿!”

        “你们这回要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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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英谈完即刻离开酒馆,余下的二人继续举杯对酌。

        “想着白使唤旁人,天下哪有这等便宜事!”

        “这回还真是便宜事,喝酒吃肉白拿钱,怕是祖师爷也想不到有这一天。”另一人抖落着手中银票,眉花眼笑。

        “还真要给他们钱?”

        “想什么呢,他们喝酒吃肉,咱们白拿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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