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情郎不听解释,雪里梅五内如焚,凄声道:“难道昔日花间定情,月下盟誓,杨郎你都忘了不成?”
“盟约定情?我是没有忘,你呢?”杨慎凌冽目光扫过雪里梅裸着的一双雪臂。
雪里梅羞愧拉紧衣衫,遮住暴露在外的雪白肌肤,杨慎冷笑:“你我定情时赠你的那串相思子手串,如今哪里去了?”
雪里梅娇躯一颤,期期艾艾道:“丢……丢了。”
杨慎干笑数声,讥诮道:“丢得好,凤栖梧桐,既然觅得高枝儿,自然要舍了南国旧相思……”
“不,并非妾身有意,实在另有别情。”雪里梅委屈万分,她那日怎知三姐借了红豆手串,是要行投毒之事,有借无还。
“此事丁某可以做个见证,你那串劳什子被研磨碎冲茶喝了。”二爷适时搭腔。
杨慎自是不信,读书人都讲究个不为良相,便为良医,谁还没读过几本医术啊,那等剧毒之物冲茶喝了,怎没喝死你个龟儿子。
“二位休要一唱一和,当杨某是胸无韬韫的痴顽之徒,总之杨某如今家有贤妻,琴瑟和鸣,此女生死祸福,皆与杨某无干。”杨慎振振有词。
“杨郎,你当真丁点儿旧情不念?”雪里梅嗓音嘶哑,凄凉可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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