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刘宇看见丁寿就来气,自打上那个《武举条格》,朝中文官看他的眼神就不对劲,武举会试以后赐会武宴,跨马游街,擢升官职,岂不和进士恩荣宴一般了,那些武人得此恩宠,右班声势定然大兴,绝非文官幸事,他们哪知刘至大也是赶鸭子上架,被逼无奈,只当这老小子为了投皇帝所好,连文臣底线都不要了。
刘部堂揎拳捋袖,动手是肯定不敢,先啐这小子一脸再说。
“吏部,此事如何看?”小皇帝看底下人吵架就觉头疼,适时阻止。
吏部尚书许进左顾右看,望望面无表情的刘瑾,又瞧瞧嘻皮笑脸的丁寿,瞥了一眼满面怒气的刘宇,扫视一众文武同僚,一时拿不定个主意。
“启奏陛下,神英韬韫将略,在边将中诚不易得,然官至都督亦武臣之极,至于剖符锡封之事……臣以为宜详慎为之。”
说了一圈不等于白说么,朱厚照这个腻歪,一拍御案道:“下廷臣会议,拿个章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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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缇帅,适才朝上老夫并无为难之意,实是不明内情,请缇帅勿怪。”
散了朝会,许进老大人便忙不迭追着丁寿解释。
“部堂言重了,您据实而奏,理所应当,在下怎敢介怀。”丁寿笑眯眯地与许老头应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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