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里梅摇摇头,玉体继续擡落耸动,“我是谁?”
“雪里梅啊。”
“不,我是婊子,是老爷一个人的婊子。”雪里梅放声狂笑,娇躯大起大落,房间里顿时响起一片清脆响亮的啪啪声,玉股与男人大腿的撞接处已是粉红一片,恍如不觉。
在忘情耸动中,她心中的恨消失了,胸中怅惘不见了,她再度无声低泣,模糊泪眼中那个清秀俊逸的男人身影越来越淡,逐渐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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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杨慎一声呼痛,吓到了面前秀丽少妇。
“怎么官人,可是妾身手重了?”妇人正用一个脱了皮的熟鸡蛋为杨慎脸上伤痕消淤,一脸的惊惶担忧。
“无事,只是有些烫。”杨慎展颜宽慰。
“你呀,”妇人嗔怪一声,绷着俏脸道:“不是说和故友文会雅集么,怎地还受了伤?”
“遇上几个宵小之徒,起了口角争执。”杨慎随口扯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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