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莲,你母女与爷也算相识于微末,从宣府到京城,这些年来你打理府内井井有条,为爷省了不少心事。”

        “爷对奴婢娘俩个有天高地厚之恩,都是奴婢本分该做的。”美莲笑着应承。

        丁寿点点头,“晓得就好,今后只要把心思放在分内之事上,类似搬弄是非,鼓弄唇舌的事——就不须你操心了。”

        美莲听得丁寿语气转冷,不禁两腿一软噗通跪倒,连连叩首道:“老爷明察,奴婢绝没那个心思,只是昨晚这院里动静太大,大太太住所隔得远,不明就里,唤奴婢去问个详情,奴婢不敢隐瞒,这才……”

        “好了,”丁寿摆手止住话头,“过去的事不消多说,今后如何做也不须我来教你,起来吧。”

        “是,奴婢省得。”美莲又磕了一个头,站起身来才发现浑身已被冷汗浸透。

        看她惊魂未定的模样,丁寿忍不住有些心软,放缓语气道:“你娘俩随爷日子最久,功劳苦劳都看在眼里,只要用心做事,爷亏待不得你们。”

        “是,老爷恩典,奴婢娘两个粉身碎骨,也报不得万一。”美莲揉着通红眼睛哽咽道。

        丁寿又宽慰了几句,正准备打发她退下,恰逢谭淑贞来禀:李龙来了。

        “他怎么又来了?”丁寿心中一阵腻歪,这李龙随他入京,在程澧帮衬下很快龙凤酒楼便开了张,生意倒还不错,那李龙尝了甜头,晓得丁寿是存心提携,畏惧之心渐去,三不五时地登门来与他这妹夫套近乎,丁寿实在不胜其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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