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相距极近,朱秀蒨猝不及防间急提一口真气,双足点地,刹那间倒翻而出,虽避开头脸要害,胸腹间仍有数处微痛,知晓自己已中了暗算,恨声道:“好歹毒的婆娘!”
“啧啧啧,姑娘何必出口伤人呢,单凭你此次只为求财,而不是害命,保不齐还是个初犯,姐姐我保下你这条性命,待擒下后看了真容,若是小模样长得俊俏,能入得了我们老爷的眼,呵呵,那你的福气就真到了……”杜云娘掩唇轻笑,适才背后靠上两团软肉,便知是只雌鸟,暗道自家老爷还真是命犯桃花,连遭贼都是个母的。
“休想。”中了银针的伤处不觉疼痛,反有阵阵酥麻传来,朱秀蒨心头大骇,听师父说起,这是对方暗器上涂毒的症状,久拖下去于己不利,急运玄门内功压制毒性,随即振臂而起。
“别急着走啊,再陪姐姐说会子话。”笑语声中,杜云娘同时腾空而起,大袖飞舞,卷向朱秀蒨。
“闪开!”朱秀蒨一声娇喝,双掌圈动,一掌击飞长袖,另一掌向杜云娘拍去。
“嗯?”杜云娘秀眉微扬,只觉对方掌法诡谲,似柔而刚,虚实不定,竟无处捉摸,纤腰一旋,飞身落地,“两仪掌?焦辟尘那女杂毛是你什么人?”
朱秀蒨并不答话,纵身高跃,娇躯在空中一转一折,投入花园茂密林荫之中。
“梯云纵,果然是武当派的。”杜云娘美目中隐隐有厉芒跳动。
原本幽暗的后花园中忽然人声四起,数片灯火簇拥着向此处奔来,丁府护院的锦衣校尉嚣嚷声更是此起彼伏。
“刺客在哪里?”慕容白一马当先冲在前面,拎着宝剑顾盼左右,跃跃欲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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