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寿脑袋一晃,表示不知。

        “你可知卓敬其人?”

        “喔——”丁寿恍然大悟状,“没听说过。”

        “找打。”刘瑾举掌作势。

        “您老别生气,小子搜肠刮肚,真没想起这人来。”丁寿嬉皮笑脸道。

        “此人是建文朝的户部侍郎,你不晓得也不奇怪。”刘瑾白了丁寿一眼,缓缓放下手掌。

        “这里又有他什么事?”丁寿不解,都一百多年前的人了,老太监怎么忽然道起古来。

        “当年建文削藩,卓敬呈以密疏,言太宗智虑绝伦,雄才大略,酷似太祖,北平之地形胜,士马精强,谏言将太宗徙封南昌,万一有变,亦易控制,”刘瑾面上露出几分讥嘲之色,“可惜建文未纳其言,后太宗登基,执卓敬于狱,怜惜其才,虽招揽不得,亦不忍杀之,恰荣国公进言:卓敬之策若得见用,圣上安有今日。遂动杀心,夷其三族。”

        丁寿挢舌,道衍和尚不愧形如病虎,是真够狠的,“所以……永乐爷把这招用在了宁王身上?”

        刘瑾嘴角微撇,“你小子如今明白了吧,只要部署得当,封堵住他祸乱东南的出路,咱家只怕他不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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