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隆恩广泽,岂止教坊乐工得幸,况朝夕承应辛劳,外郡乐工不宜独逸,请诏礼部移文天下,各省才艺俱佳之乐伎送京供应,钟鼓司一一甄选,筹备大乐。”
用得着这么大的阵仗?
朱厚照闻听一愣,擡眼见丁寿冲他挤眉弄眼,顿时恍然大悟,狠狠一拍桌案,吓得臧贤浑身一颤,险些瘫在地上。
“岂有此理,你真是岂有此理,气死朕了!”
小皇帝每说一句,臧贤心头就凉上几分,真是伴君如伴虎啊,也未见说些什么,这位丁大人怎就恶了皇爷爷,若是引荐之人获罪,自己岂会有好果子吃!
佛祖保佑啊,只消过得此关,小人一定持斋把素,安守本分,再也不想出人头地的事了!
“朕怎么早没想到,你有这好主意为何不早说!哈,有理有据,那些礼部官儿也推搪不得!”朱厚照悔恨得直拍大腿,早想出这么个主意,兴许刘家姐姐早就寻到了。
二爷也是被逼得急中生智,况且这一来麻烦事可就多了,丁寿陪笑道:“只是各省乐户进京,这衣食起居皆需供应,陛下看……”
“供应不了许多,朕拣选艺业精者留下应用,供给口粮,其余人等发还原郡,至于居室……”朱厚照琢磨一番,一指丁寿,“交给你了,选块地皮,为来京乐工修建房舍。”
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