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寿心中意动,却还有一事为难,“可这精明伶俐之人一时哪里去找,便是找到了又如何保他定能在御前邀宠,陛下自己便深解音律,工于度曲,等闲乐工根本入不得眼!”
“说难确是难,说容易倒也真是容易,婢子恰好知道这么个人物……”
“哦?哪个?”丁寿终于来了兴趣。
“究说起来,此人爷也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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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贤,山西解州府人士,籍隶教坊司乐户,颇解音律,能作小词,臣特将其引荐于陛下。”
紫光阁的小殿内,丁寿指着地上匍匐跪倒的臧贤,向朱厚照介绍道。
朱厚照俯视进殿后便伏地不起的臧贤,唯唯诺诺,看不出有何过人之处,碍于丁寿引荐,随口问了句:“你会度曲填词?”
臧贤额头触地,不敢稍擡,大着胆子回道:“是,时调小令,杂居南北曲,都略通一二。”
“好大的口气啊,”朱厚照哂笑,手指无规律地敲着御案:“俗曲乃民间性情之响,朕要探察民意,则不可不听,你都懂得那些曲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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