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按户部的意思办吧,每五万匹布限十日内收完,否则必治其罪。户部拟陈上报,内阁票拟报呈圣上。”

        刘瑾好似去了心事,再复往日果决干练,坐回榻上催促道:“还有什么事,都一并说了。”

        顾佐好不容易平复心境,强笑道:“诸边守臣请以银送边,备籴本及折支官军俸粮之用,如往年例,大同宣府俱五万两,辽东十万两,宁夏、延绥、甘肃共五万二千八百七十五两……”

        “这些银子够么?”刘瑾睇眄笑道:“咱家记得正德元年时,户部韩文在宣府大同五万年例银之外分别加送宣府六十一万两,大同四十万两,辽东除了十五万两,又加银三十三万四千两,险些把太仓银库给掏空咯……”

        见刘瑾有心说笑,顾佐愈加轻松,陪笑道:“今时不同往日,自公公主政以来,太仓银储丰裕得很,下官这个大司农也跟着沾光阔绰,便是再追加个一百几十万两,也绰绰有余。”

        “哦,果真如此?”刘瑾歪头道。

        “千真万确。”顾佐道。

        “哈哈……”刘瑾朗声大笑,众人也附和着轰然大笑,虽不知刘太监因何发笑,但追着领导脚步走总没错的。

        刘瑾突然笑声一收,寒声道:“你这般想就错了!”

        “哈哈……呃——”刘瑾陡然变脸,几位老大人收声不及,还干笑了几声,才如同被踩了脖子般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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