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玉洁委屈地垂下了小脑袋瓜。
周彦亨对这个粉雕玉琢又冰雪聪明的女儿素来疼爱,见她怏怏不乐,笑语道:“子曰:非礼勿言,你娘难道没教过你?”
玉姐儿不服气地一扬头:“自然教过,今日还教了我一首新词呢。”
“哦?来,写与爹爹看。”周彦亨坐在书案后,拿起一支笔道。
玉姐儿立将适才想做的事忘之脑后,欢欢喜喜坐在父亲膝上提笔书写……
********************
“翌日官军即来抄家,从书房内搜出书信,硬诬父亲通敌倒卖军需,分明就是东厂恶贼栽赃嫁祸,我好恨……当初怎就未能提醒爹爹,今日恶贼当面岂能放过,我与你不共戴天……”
“啪!”谭淑贞一掌打断了正自切齿腐心的周玉洁。
捂着脸上热辣指痕,周玉洁错愕道:“娘……”
“忤逆不孝的畜生,当日未能提醒你父也就罢了,怎地如今连人也认不清!”谭淑贞急怒攻心,面色铁青,“你父获罪在弘治十二年,彼时刘公公还未提督东厂,如何能怪到他的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