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彩凤惊呼一声,双手掩胸,丁寿重将长袍为她披上,歉然道:“姑娘见谅,你原来衣裙残破,实在不能蔽体,在下贸然唐突之处,还请恕罪。”

        刘彩凤脑中“嗡”的一声,“如此说来,我……我已……”

        想到女子最为紧要的贞洁已失,刘彩凤轻咬朱唇,泣不成声。

        “姑娘莫要惊慌,在下来得及时,恶贼授首,姑娘清白无碍。”丁寿软语宽慰。

        刘彩凤一时情急智昏,心丧若死,听了丁寿之言,再细察自身似乎并无不适之处,暗中松气,离床盈盈拜倒,“大人再造之恩,彩凤来世定当结草衔环以报。”

        怎么这些古人都喜欢讲来世啊,真想报答你脱光躺好腿分开,二爷敢不敢上是回事,好歹是个诚意呀!

        丁寿心中吐槽,面上依旧谦逊有礼,侧身避让道:“姑娘言重,丁某愧不敢当。”

        心中块垒既去,刘彩凤想起父妹幼弟,急声道:“还请大人再施援手,救救彩凤家人。”

        “姑娘无须忧心,刘老伯那里自有人去。”丁寿心中默祷老天保佑,当初布置时可不知是刘家人身陷此地,白老三你可别杀红了眼,敌我不分啊!

        丁寿引着刘彩凤向外走去,刘彩凤陡见到墙角张华凸眼吐舌的裸尸,吓得花容失色,娇躯一软险些摔倒,幸被手疾眼快的丁寿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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