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狠啊!
郭东山与陈天祥皆是王鏊门生,前几日上表弹劾丁寿最为卖力,如今一个罢黜为民,一个远派边陲,满朝文武如何看不出这是丁寿报复,不过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反正丢官罢职,去天南瘴疠之地受罪吃苦的又不是自己,至于王鏊心境如何,whocare!!
散朝之后,群臣各归衙门理事,朱晖亦是如此打算,忽听身后有人呼唤:“贤甥留步。”
朱晖面色一沉,回身时已是满面笑容,躬身施礼道:“舅父大人有何吩咐?”
英国公张懋扶起朱晖,朗声笑道:“自家人何须客套,你却有日子未到我府中来了?”
“军务繁忙,不得空闲,实乃甥儿之过,改日有暇定当去府上聆听舅父教诲。”
难为朱晖花甲之年,一口一个晚辈自称,却也没办法,张懋年岁虽不长朱晖几岁,辈分却实实在在压了他一头,张懋的姐姐是朱晖老爹宣平王朱永的继室,虽说已然去世五年,可这个便宜老娘舅却还身体硬朗,他属实是无法绕开的。
“不需改日了,”张懋拉着朱晖转至无人僻静处,收起笑容,沉声道:“你怎地与丁寿搞在一处?”
“舅父大人何出此言?”
“难道今日事不是你与那丁寿合谋的?还是刘瑾授意?”张懋语气转厉,“你我俱是世袭勋臣,有祖宗福荫在,可保累世富贵,何必与那些佞幸阉奴搅在一处,自降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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