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陛下。”王鏊心底大石落地,眄视丁寿,暗暗冷笑,你这黄口孺子得陛下亲狎又如何,在万岁心中,老夫这老师还是有些分量的。

        王鏊老怀甚慰,欣然道:“但不知何时将其开释?”

        “开释?当然越快越好,革职为民,立即开释。”小皇帝拍板定案。

        “陛下?!”王鏊几怀疑自己耳朵听岔了,这么点小事打了三十板子还不算,怎就罢黜为民了!

        “陛下圣明,臣遵旨。”丁寿岂会给王鏊插嘴的机会,环顾群臣道:“诸公以为呢?”

        “陛下圣明。”一票准备结好丁寿为案子铺路的文官与才承了人情的武将齐声应和,确有几分声势吓人。

        “你们……”王鏊又惊又怒,嗔目群僚。

        顾佐等文官心中有愧,垂目不敢对视,对面武臣却直直迎上王鏊目光,毫不避讳眼中的报复畅快之意。

        大家本以为事情告一段落,又见都察院佥都御史张彩出班,“臣启陛下,云南金齿腾冲等地僻处遐方,无流官抚治,风俗颓坏,军民穷困,而又外夷不时侵扰,为地方之害,原云南巡按昏聩无能,难抚其地,应另选能臣前往,都察院监察御史陈天祥谋勇兼备,可堪大任,臣举荐其巡按云南。”

        “准奏。”朱厚照干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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