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天府丰润县有隙地曰魏家店,为顷一万二千有奇,当地县民五百四十户与其地相邻,合开耕田一千七百余顷,又有阜城等县流民高稳等开耕熟田一百七十余顷,魏家店之地与英国公车辆山之庄田毗邻,管理起来倒也近便。”

        “这已是百姓开耕民田,如何赐人?”朱厚照面露不喜,这不是夺人田产么。

        “陛下说的是,不过近日锦衣卫与司礼监、户部、都察院等会勘皇庄,发现其地已是皇庄了。”丁寿从袖中抽出一份奏本。

        有小内侍将手本转呈御览,朱厚照随手打开,一边蹙眉问道:“可是有皇庄管事强占民田?”

        “强占民田自是有的,不过却非皇庄管役,”丁寿乜眼朝张懋一瞥,垂首笑道:“是英国公府上庄头。”

        张懋立目横眉,“一派胡言!”

        丁寿也不辩解,自顾道:“英国公府上管庄仆役赵文才伪造田契,自云界内地俱都被……英国公购得,侵占县民开垦田土,招聚流民佃种,征收杂谷鸡鹅等物为租。”

        骄奢淫逸,违礼逾制是一回事,不法害民却不可轻纵,朱厚照一拍御案,“英国公,可有此事?”

        “陛下,老臣不知,老臣朝后便拘传赵文才,详加询问。”

        “国公不必费心,人我已经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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