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言重,臣愧不敢当。”

        “且听朕说完,朕将朝中大事托付老刘,阃外之事寄予你身,便是拿你二人当作心腹股肱,朝野那些不中听的话大可不必放在心上,朕用人不疑,谁又能动得你们分毫,我等君臣相知相得的日子还长着呢!”

        “陛下隆恩厚意,臣感激涕零,岂能不竭诚报效!”丁寿躬身长揖。

        “你做得已然够好了,除了——那件事。”朱厚照扶起丁寿,促狭地挤挤眼睛。

        丁寿心领神会,暗道果然来了,“陛下,那事非是臣推脱延宕,人海茫茫,寻一女子不啻大海捞针,臣一不知其姓名,二不晓其形貌,实在无从下手。”

        “那你是没有办法咯?”朱厚照鼓起了眼睛。

        这小皇帝怎么娃娃脸,说变就变,丁寿暗暗吐槽,面上却笑道:“也非毫无办法,臣想着先寻一丹青高手,由陛下口述描绘画影图形,如此按图索骥,总好过这般盲人摸象。”

        “呸,又是”骥“又是”象“的,将刘姐姐当作什么了!”朱厚照先斥了一句,随即展颜:“不过你的法子还不错,还等什么,快去寻画师来啊。”

        小皇帝连声催促,丁寿却不急起身,“陛下,您的事不能张扬,动用宫中画师怕是不妥。”

        朱厚照猛然醒觉,“对对对,这事不能让旁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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