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何出此言?”丁寿一脸无辜。

        张鹤龄的脸色也终于冷了下来,“丁大人,你这玩笑过了,便是太后陛下对你恩宠有加,也不能恕你这不敬之罪。”

        “下官就事论事,就狗言狗,何干太后!”丁寿一脸无奈,“下官区区二品,礼制六梁冠,那”狗侯爷“戴的可是七梁冠,上面雉尾犹存,二位侯爷请仔细看。”

        二张定睛一看,果如丁寿所言,张延龄暴跳如雷,指着刘东山跳脚怒骂:“混账,谁让你给狗戴七梁冠的?!”

        刘东山扑通跪倒,面如土色:“小……小的不知道,我哪……分得清这些啊!”

        “许是二位侯爷久不朝参,朝服礼制都淡忘了,着实可叹,下官告辞了。”丁寿唉声叹气,一步三摇地晃了出去。

        心口上又被捅了一刀的张延龄气急败坏,“来人,把这不晓事的奴才给我拉下去,狠狠地打!”

        刘东山仓皇悲呼着被拉了下去,张延龄反手将整桌席面掀掉,厅内顿时狼藉一片,他犹不解气,又将案几上可见的瓶瓶罐罐乱七八糟砸了一通,气喘吁吁坐在椅上生闷气。

        “早说这等玩闹之举不济用,你非要搞来折辱那丁寿……”张鹤龄看着被弟弟祸害一气的自家厅堂,直皱眉头。

        张延龄嗔目怒喝:“你还说我?按我的意思直接让人趁势把他搬倒,他那家业还不手到擒来,还商量个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