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淫……小贼其实也没恁大本事。”戴若水嘟着樱唇暗自不服,小淫贼容貌寻常,本事稀松,凭什么哄得许多女人都去爱他!
秦彤玉面一肃,“怎么没有,我的好徒儿不就被他花言巧语欺哄得要违背师命么!”
“徒儿没有,那是……哎呀,反正不是因为那个啦!”一向口齿伶俐的戴若水突然变得笨嘴拙舌,若说她是喜欢上了那个满脸带着坏笑的小淫贼,戴姑娘是打死也不认的,秦淮河畔萍水相逢,她出手相助只是一念之仁,再到平阳重逢,相随一路看他断狱审案怪招迭出,那些胡子老长的官儿们一个个被戏弄得狼狈不堪,也不失为旅途寂寞的一番调剂,纵是偶尔几次小捉弄让她恨得牙根直痒,可随后他也总有法子伏低做小令她转怒为笑,这可比整日端着架子一副高高在上模样的道貌岸然之徒和畏首畏尾只知点头哈腰的应声虫儿们有趣得多。
“徒儿向您求情是因为他有疗伤之德,对,就是因为这个!”
“傻孩子,你怎不想想,伤你的是谢晚晴,道破你伤情的是邝子野,教他如何疗伤的是白壑暝,一个个都是魔门中人,安知不是他们合计的一个圈套,就是为了骗你入毂。”
“骗我?不会吧?魔门中人不是四分五裂,互相算计么?”
“那是对内,对整个武林他们从来都是与子同仇,否则又怎会引起数十年的武林浩劫,”秦彤双目忧思,似乎徜徉往事,良久才幽幽一叹,“无论如何,这件事你不要插手了,好生在家尽孝,师公那里我自与你分说。”
“师父……”戴若水还想再度求情。
“你若还当我是你是师父,便照我吩咐去做。”秦彤声音转厉,不容置疑。
“是。”师命难违,戴若水俯首听命,眸中隐隐泪珠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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