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皮毡帐内灯火摇曳,人影晃动,争吵声不绝。
“阿姐,平虏城久攻不克,我等在此迁延下去何时是头!”巴图孟克第三子阿着焦躁万分。
“台吉所言正是,公主殿下,大军每日在此消耗甚巨,仅靠山里零星村寨所打草谷实在难以维持,还是趁早另做打算吧。”多郭兰连声附和。
任他二人苦口婆心,口水说干,据案盘坐鼓着腮帮子的图噜勒图就是不为所动,反正不拿住那个叫丁寿的小贼万剐千刀,一片片削了喂鹰,是别想让大军离开此地一步。
“知道阿姐受了南蛮的气,待杀进大同腹地,阿弟将沿途城池村寨尽数屠了给你出气就是!”阿着拍着胸脯保证。
图噜勒图俏目一翻,白了弟弟一眼,“得罪我的是那个锦衣卫的头头,和南朝其他百姓有什么相干!迁怒他人,不是草原英雄所为。”
“我……”阿着被噎得好悬一口气没上来,当日是谁吵闹着非要出兵报仇的,而今倒成了我拿旁人出气!
暗道自己也真是昏了头,非把这个刁蛮姐姐带出来干什么。
“公主殿下,非是老臣多事,南朝城池坚固,非旦夕可下,我等仓促分兵,后方右卫等城池围而不克,如芒在背,不如收拢大军先克右卫、威远等城,既解后顾之忧,又可借机筹措粮草,再做下步打算!”
“不可!”阿着立时跳出反对,虽然他在撤兵平虏这件事上与多郭兰保持一致,可对他的计划却不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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