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俌虽远在留都,京师动向也一向留心,毕竟一门上下许多口子人,一个不小心站错了队,没准儿就要落个无妄之灾,大意不得。
徐俌接过密信,拆开看后面色凝重。
“爹,什么事?”徐天赐见父亲神色不对,好奇问道。
“鞑子五万侵宣府,又有三万入寇大同,兵围平虏。”
“这事新鲜么?”那帮草原胡虏哪年消停过,反正离南京远着呢,徐公子从不放在心上。
“奉旨巡边的锦衣卫都指挥使丁寿,此刻便在平虏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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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卷着飞雪,吹散了又一次汹涌附城的黑潮,只留下遍地不及带走的尸身和几具犹在燃烧的飞梯撞车。
平虏城下,尸体堆积如山,偶有几个重伤未死的,只在无力呻吟,等待老天收取性命,从女墙垛口绵延城墙,尽是惊心可怖的斑斑血痕。
“我正在城楼观山景,耳听得城外乱纷纷,旌旗招展空翻影,原来是鞑虏发来的兵——”
丁寿得意洋洋立在城头,哼了几句荒腔走板、自改自唱的《空城计》,可惜没有瑶琴在侧,否则他定学着诸葛丞相抚琴一曲,以慰知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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