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丁寿大度一笑,继续分解:“为了能睡个安慰觉,丁某便用锦衣卫渠道,传讯昌佐,令他带一支兵马藏身河岸,有备无患,好在老昌也肯卖丁某这个面子。”

        听到丁寿提及自己,昌佐连忙将身子一躬,俯首道:“属下蒙圣恩迁官,恰能调动山西镇兵马,能为卫帅效力,是卑职幸事,怎敢推辞。”

        “瞧瞧,不是每个人都对丁某的事推三阻四的。”丁寿弦外有音。

        “缇帅说笑。”戴钦神色悻悻。

        昌佐眼见场中气氛尴尬,虽不明就里,还是习惯性地打圆场,“禀卫帅,属下此番出兵,多蒙义民捐纳军资,才能兵行神速。”

        “嗯?有人在钱粮方面作梗?”丁寿眼皮微擡,精光闪现,山西官员是记吃不记打,还有敢和二爷放对的。

        “大人误会了,山西各处对缇帅吩咐甚为尽心,是在下闻听消息,主动报效。”张姓男子急声解释。

        “你?”丁寿见这人两鬓虽已斑白,面目仍可见俊秀风采,想来年轻时容貌也不会差了,又转首四顾看看正在忙碌的山西兵马,‘嗤’的一笑,“这么多人马的行粮都能凑得齐,看来家底不小啊。”

        “在下往来买卖,薄有积蓄,虽在匠籍,也有为国尽忠,为朝廷效命之悃悃热忱。”

        “哟,忠心可嘉啊,什么来路?”破天荒碰到这么一个邪性人物,丁寿还真来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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