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回过神,再直起腰时见到的便是那鲜花骨朵般的绿衣女子与那小白脸亲热地凑在一起咬耳朵,徐九祥心底顿时涌起一股嫉恨艳羡的复杂情绪。
戴钦冷眼旁观自己宝贝闺女的无状失礼,重重咳了一声,戴若水充耳不闻,依旧与丁二郎有说有笑。
这闺女算是白养了,打是万万舍不得的,骂又不顶用,在旁敲了半天边鼓,那姓丁的怎么还没觉过味儿来似的,大家同朝为官,人家比自己还高了一品,他又不好像训闺女般教训人家,戴钦颇有束手无策之叹。
正自说笑的丁寿突然面色一肃,扭过头来,凝视徐九祥:“你瞪着我做什么?”
徐九祥不答,只是怨毒地盯着丁寿。
“找死!”本就有旧怨,丁寿又是个记仇的,当下起了杀心。
“缇帅息怒,此子还有用处。”
“这等天生的贼骨头,留他何用!”丁寿把眼一翻,指着徐九祥道:“便冲他被擒之后犹是如此穷凶极恶,必是冥顽不灵之徒,杀之不惜。”
“小淫贼,莫怪人家这样看你,他的坐骑宝马就要归你了,心中难免不痛快。”戴若水笑吟吟道。
“宝马?我的苍龙还陷在贼手呢!”丁寿提起这事就觉心痛,举目见戴若水抱着玉笛,笑而不语的自衿模样,恍然大悟,“你是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