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汉宽慰完戴钦,又与丁寿寒暄几句,目送二人所带骑军远去。

        “爹,你为何不让我同去军中效力?”姜奭从一旁冒了出来,愁眉苦脸满是委屈。

        “你戴叔父熟闲戎务,功能并着,你跟着去也出不了什么彩头,刀丛箭雨的,你若有个闪失,爹该怎么向列祖列宗交待,再说爹还有别的事安排你去做。”

        “什么事?”姜奭一着急不由牵动胸口,眉头一蹙。

        “你捂着胸口做什么?可是哪里不舒服?”姜汉关切打量着宝贝儿子。

        “没,没什么……”姜奭掩饰地笑道,“想是今晨举石锁时抻了筋骨,气息有些不畅。”

        “打熬筋骨也不必如此拼命,老子可就你一棵独苗,指望你养老送终呢。”姜汉满是怜惜地埋怨了儿子几句。

        “爹爹身体康健,长命百岁,儿子怕是等不到那一天。”

        “胡说八道,嘴上也没个把门的,”姜汉笑骂了一句,又拧着眉头道:“若水那丫头也是,自己爹爹出征,怎么也不来送一送,真是不晓事,嘿嘿,还是养儿防老……”

        听到戴若水的名字,姜奭不觉皱着眉头呻吟了一声,胸口更觉疼痛,那小丫头昨夜吵着随同出征,人家长辈在,丁寿肯定不会率先吐口,戴钦则直接一瞪眼,把女儿骂了回去,这丫头越来越不服管教了,等此间事了,还要好好盘问一番她和丁南山的关系,女孩家家,张口闭口什么‘小淫贼’,听了戴钦都觉得心头狂跳,口唇上燎起了一层火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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