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想说什么?”萧离如何听不出丁寿话中讥嘲,寒声问道。

        “萧兄不觉得那个不知下落的蒙人,与安然北还的英庙出现的时机,太过巧合么?”

        “你是说……一派胡言!”萧离身子微微发抖,不但愤慨胡言乱语的丁寿,更为自己竟然会产生那样荒诞的想法而忿恨不已。

        “萧某本以为缇帅虽身在官场,仍不失为一热血豪杰,而今看来,哼哼,果然物以类聚,魔门余孽个个皆是信口雌黄、颠倒黑白的无耻小人!”

        司马潇袖中拳头握紧,眸中闪过一丝厉色,才踏上一步,陡地旁边伸出一只手臂,将她拦住。

        “萧兄若是不信,不妨回家问问萧老前辈,顺便带上家师的一句问候: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天道轮回,有欠有偿,世间没人能一直占便宜,早晚会有人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萧离胸口剧烈起伏,虽处寒冷冬夜,鬓角不住有汗珠滚下,一字一顿道:“敢问尊师上下?”

        “若非阴山当事之人,谁又能如此清楚内情。”

        丁寿轻声细语,却让萧离如五雷轰顶,两耳嗡嗡作响。

        “你……你……你是温玉柱之徒?不!绝不可能!他已死了五十余年了,你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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