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镒如实回道:“六年有余。”
“已然两任了,凭你的官声早该升上一升,或者迁转个富庶之地,怎么还窝在此地?”
李镒面露苦笑:“下官乙榜出身,无钱无势,得一小县令尹已是造化,不敢奢望其他。”
“你这纱帽儿也确实是戴久了……”丁寿随手将李镒的官帽摘了下来。
头顶一凉,李镒面如土色,立即跪倒在地:“下官知错,虽不知错在何处,但求缇帅网开一面,给下官一个悔过的机会。”
“没什么过可悔的,你对本官交待的事办得尽心,也该给你个赏了,”丁寿摆弄着乌纱帽翅,乐在其中,随口言道:“凤翔知府不是出缺么,你补上吧。”
一府黄堂?!
李镒几乎不相信自己耳朵,迟疑道:“吏部那里……”
“吏部行文自有本官去打招呼,你可是信不过丁某?”丁寿眼皮一翻,颇不耐烦。
“不不不,下官不敢,下官失言,请缇帅恕罪。”李镒连声请罪,凭这位爷的面子,量来许部堂也不会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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