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鹏!”丁寿隐隐察觉是中了算计,冷哼一声,撑身欲起。

        “大人……”宋巧姣抓住丁寿一只手臂,玉手娇柔无力,丁寿却不忍挣脱。

        “大人为宋家雪冤报仇,劳苦奔波,如此天大恩德,妾身无以为报,今夜便以身相偿,望恩人勿要嫌弃。”宋巧姣声声悲切,如子规啼夜。

        “丁某虽然好色,等闲也不愿强人所难,宋姑娘,哦不,傅夫人此举果真出于自愿?”丁寿可不相信这个千里鸣冤,甚至不惜以死明志的女子会心甘情愿侍奉枕席,这小两口不会给自己下套吧?

        听到那声傅夫人,宋巧姣凄凉一笑,自嘲道:“此时愿与不愿,已无关紧要,奴贞节已失,大人也无须忌讳,何况……”

        感受体内那根火烫肉柱不安跳动,宋巧姣浑圆笔直的大腿微微屈起,在男人腰胯间轻轻厮磨,“大人还未尽兴,不是么?”

        “好!”美色当前,若能弃之不顾那便不是丁二了,何况小腹欲火未灭,他也忍得万分辛苦,既然女方已不在意,临阵退缩绝非雄狐本色。

        丁寿抄起粉嫩腿弯,将那满月圆臀高高举起,挺枪直刺。

        这一下又快又狠,且玉臀悬在半空,无处退让,一下便直入花心,将那团肉芯子都顶进几分,撞得宋巧姣黛眉紧蹙,秀气鼻翼微微张合,往胸腔内倒吸了一口凉气,来缓解下身带来的不适。

        “如何?可要后悔?”玉柱顶进花心深处,丁寿凝视宋巧姣,观察她的神色变化,轻轻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