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官司多少也是由孙家庄而起,孙玉娇扶着傅鹏肩膀宽慰道:“爷不是有个世袭指挥的官身么?”
傅鹏“哈”的一声,“你看爷的武艺骑射,能过得去考校么?”
“那……实在不行,爷去赶考吧?”孙玉娇又出个主意。
“实在不行?你好大的口气!宋国士考了一辈子,到老也就是个秀才,三考的路还不如袭武职好走呢!”傅鹏揉揉眉心,“可贿赂考官,得需要钱啊……”
“咱府上不会连这银子都出不起吧?”孙玉娇突然有种掉进火坑里的感觉。
傅鹏没觉出孙玉娇语气有异,摇摇头道:“银子还是小事,可袭个空头指挥,不过多领一份俸禄,没有实权,凭那点折色禄米得多少年才收回本钱,这钱花得忒不值当!”
“那怎么办?”左一个不行,右一个不成,孙玉娇不禁也开始泄气。
“所以——得着落到那屋子里啊。”傅鹏阴笑连连,“那小淫妇反正已不知被人睡过多少次,也不差这一回,还能省下一笔银子,何乐不为。”
“爷要以此要挟……”孙玉娇手掩樱唇,美目圆睁,道:“那可是京城来的大官啊!”
“是他理亏在先,补偿爷一个实缺怎么了!”傅鹏恼道:“这阵子他封官保荐的巡抚总兵一箩筐,连那个什么什么姓萧的草莽之徒都得了个指挥使,傅某人堂堂将门之后,还比他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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