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师,刘瑾府。

        “才汝栗便这么死了……”刘瑾将题本随手一丢,不见喜怒。

        堂下束手而立的兵部尚书刘宇愁眉不展,踌躇言道:“丁帅上表请罪,公公看该如何处置?”

        “请罪?请什么罪!”刘瑾花白眉毛向上微微一挑,刘宇不禁身子一抖。

        “才汝栗轻敌冒进,自取其祸,与寿哥儿有什么相干,那孩子年纪小不晓得厉害轻重,无端往自己身上揽过,你刘至大可活了一大把年纪,还用咱家教你怎么做事么!”

        “公公说的是,下官糊涂,缇帅顶风冒雪,平乱御侮,解百姓疾苦,昭天子威德,实乃大功于国,兵部当如实具本,奏明皇上。”刘宇擦擦额头汗水,犹豫不决道:“那个曹雄如何处断,还请公公示下。”

        刘瑾斜倚在罗汉榻上,眄着刘宇不说话,刘宇不知又何处得罪了刘太监,冷汗止不住地顺着额头鬓角淌下。

        “至大兄,你乃堂堂兵部掌印,何须事事都烦劳刘公,那曹雄此番也算薄有微劳,功过相抵也就罢了,何必再多做纠缠。”吏部尚书许进一旁悠悠然道。

        猪脑子!

        刘宇后悔得想狠抽自己一嘴巴,刘瑾摆明想将才宽阵亡这件事大事化小,遮掩过去,再执着曹雄罪过,不是打他的老脸么,自己也是被二品大员战死沙场的事给惊吓到了,未想到这一层,白让许季升那老儿捡了笑话。

        “下官愚钝,公公恕罪。”刘宇只能乖乖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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