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熨帖,正中下怀,刘瑾哈哈大笑,“便照你说的,起雍泰为右副都御使,提督操江。”

        “是。”许进洋洋得意地乜了一眼不甘心的刘宇,凭你个草包刘至大还想与老夫斗,焦芳老儿不是举荐个张彩到老夫的吏部么,老夫同样举荐一个刘瑾乡党提督操江,看这吏部你们能否插的进手来。

        二人退下,刘瑾从榻上坐起,懒懒伸了个腰,“这些官儿没一个让咱家省心的,寿哥儿也是,走到那里都要搅个天翻地覆,整个一惹祸精!”

        “丁兄孤悬西北,处境也殊为不易。”白少川为刘瑾取了手炉,又道:“何况他蒙您老知遇提携,自然也想多尽些心力。”

        刘瑾一声冷哼,“你也不用替他说好话,那小子就是不晓轻重,兵凶战危,还偏偏什么事都要参上一脚,无端让人给他操心。”

        白少川听出刘瑾话中关切之意多过责怪,也垂首不再多言。

        刘瑾思忖一番,道:“你说的也没错,陕西那地方让杨一清经营多年,盘根错节,让寿哥儿砍几斧头松松也好,他提到那个什么快意堂……刀圣?哼,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可闭门称圣了……”

        “萧逸轩等人名号是武林同道昔年所赠,他本人并未以此自居,况且萧别情为人素有侠名……”

        “这些江湖中人自命不凡,以侠义之名行乱法之事,动辄快意恩仇,将朝廷王法置于何地!”刘瑾对武林中人好感缺缺。

        “丁兄信中不是说……”白少川暗中观察刘瑾脸色,“依公公之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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