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门,你……”周尚文急声劝阻。

        一众溃兵也面露不解,疑惑地看着这个治军素来严苛的三边大帅。

        “本帅便在这里,等着鞑子过来拆了我这把老骨头。”才宽说完两眼微眯,看也不看众人一眼。

        明军溃兵怔住了,看得出才宽是下定决心要死在此处,才宽上任以来,严整军纪,对有过将领苛行军法,可也多次为军士请赏,三边军士俱感其恩,若便这样将他丢在此处,在场众人无一能迈得开腿。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身陷鞑子重围,还想侥幸活着不成,如这样窝囊死了,到地底下也没脸见战死的弟兄们,是汉子的,随我杀回去!”人群中的申居敬振臂大呼,分开众人,率先杀了回去。

        人群中嗡的一下乱了,杂七杂八乱声不绝:

        “回去回去,军门这等尊贵之身都不惧死,我等厮杀汉贱命一条,怕个蛋啊!”

        “左右是死,拉他几个鞑子做垫背啊!”

        纷扰声中,溃兵爆发出了一阵古怪呼号,蓦身全都冲了回去。

        “你也去!”才宽睁开眼睛,环顾身后亲卫,“带着他们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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