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掌柜,可想到藏匿之地了?”丁寿晃到安典彩身前,悠悠问道。
“俺日你娘!”安典彩虎目含泪,耳听着妻子惨呼,闭紧了双眼。
“这个丁某怕是无缘得见,不过安掌柜可以细细欣赏旁人日尊夫人的场面。”
在丁寿吩咐下,两个锦衣卫扳起安典彩脑袋,将他两个眼皮强行撑开,让他亲眼目睹、亲耳听闻妻子遭人淫虐的场景。
“呜呜……啊啊……相公救命……”
妻子已被人夹着两侧坐起,身上满是横七竖八的抓痕,两个乳房在旁边锦衣卫的大手中不断揉搓变形,下面一个中年锦衣卫已然接手,正快速向上挺动,萋萋杂草间可见一根黑色肉棒在快速地进进出出,在她背上还趴着一个高个校尉,配合着那中年锦衣卫一进一出,激烈耸动,从妻子苍白的面孔中可以看出,此时受着多么大的痛苦。
“伪明鹰犬,安某做鬼也不会绕过你们。”安典彩字字泣血。
丁寿冷冷道:“若真有鬼神之说,该担心的也该是安掌柜你,延安府万千冤魂可在阴曹地府等着你去还债呢。”
安典彩哑口无言。
一声凄厉惨叫响起,夹杂着一众锦衣卫的惊叫声,丁寿回身,只见邵氏下方的锦衣卫胯间一片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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