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安掌柜福,虽说劳碌奔波,可也平安无事。”丁寿一甩披风,坐在了锦衣卫搬来的官帽椅上。
“丁某倒是有些对不住安掌柜,陕西千户所的家什实在无法媲美诏狱,孩子们有招呼不周之处,还请安掌柜担待。”
“诸位官爷服侍得都很尽心,谈不上怠慢,缇帅若是还没尽兴,尽管往小人身上招呼。”安典彩似哭似笑,神情诡异。
“本官时间金贵得很,没工夫与你耽搁,改日有暇,一定奉陪。”丁寿坐着的身子略微前探,沉声道:“我问你一件事,你若答了,可免受皮肉之苦。”
“缇帅请问。”安典彩轻声道。
“你们白莲教劫掠延安所得财货藏在何处?”丁寿道。
安典彩摇头:“什么财货?安某不知道缇帅在说什么。”
“明人面前不说假话,白莲教此番起事,贻祸数县,十室九空,掠得财货钱粮绝不是小数,可官军连战连胜,缴获所得只是一些浮财,各县的秋粮细软,都被你们吃了不成。”丁寿冷哼道。
“据审问教匪所知,你乃邵进禄妹丈,专门为他打理钱粮俗务,这藏匿之地,想来最是清楚。”
“缇帅当真想知晓?”安典彩说得有气无力,却并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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