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进禄扣住朱秉楀咽喉,手指用力,使他再无法发出一丝声音,“借你这凤子龙孙,换得我们兄妹一条生路,想来伪明的那些官儿分得出轻重。”

        “邵堂主的话不要说得太满。”

        厅堂中突兀响起的声音引得邵进禄心头一惊,仓皇四顾:“什么人鬼鬼祟祟的,给邵某人滚出来!”

        房门无风自开,一个带着满身酒气的醉汉倚在门前,懒洋洋地打了个招呼:“邵堂主,别来无恙?”

        “丁寿?!”邵进禄身形电转,将朱秉楀挡在身前,“别动,你若敢靠前一步,这姓朱的立即血溅当场。”

        “诶,丁某为了一见阁下,连秦王的庆功宴都失礼告退,邵堂主便如此待客么?”丁寿揉了揉微微发涨的脑袋,状甚不满。

        “呵呵,邵某也非此间主人,谈何待客之道,只是不明缇帅如何知晓在下行踪,可否见告?”

        “无他,守株待兔而已,丁某从徐九龄处得知,尊驾在弹筝峡那件事里充当了某些不光彩的角色,丁某与白莲教早有宿怨,贵教若想借刀杀人,不足为奇,可丁某身带八万两犒赏银子的事,知道的人实在不多,丁某自问入陕境以后,与人为善,在官面上似乎没结什么冤家,思来想去,似乎只有那两位送礼不成的宗亲了。”

        丁寿看着脸色尴尬的朱秉楀,笑了笑:“丁某当时便告诫那对兄弟,秦府中可以谋夺王位的人数来数去也只有那么几个,并不难找。”

        “仅凭这些?”邵进禄缩在朱秉楀身后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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