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进禄每说一句,朱秉楀脸色便难看一分,到最后面色如土,遍体冷汗,他所担心的也正是此事,丁寿举手之间,惟焯小儿承袭王爵,朱公钟兄弟囚禁高墙,可见其手段,若得知自己是暗中算计之人,怕是想幽禁凤阳都是奢望。

        “所以便是为自身着想,也请王爷成人之美,”一直察言观色的邵进禄得意笑道:“那件事邵某自当烂在肚内,再不与人提及,如何?”

        朱秉楀脸色变幻,静坐不语,邵进禄也不催促,端起朱秉楀座上的一盏凉茶浅啜慢饮。

        良久,朱秉楀终于开口:“本王还是那句话,休想!”

        邵进禄不觉动容,“什么?”

        “本王有罪自知,你若想首告,悉听尊便,但若今日受你所挟,本王愧为太祖子孙,无颜见列祖列宗于地下。”朱秉楀掷地有声。

        邵进禄蜡黄面孔变得阴沉可怖,朱秉楀坦然相对,毫无惧色。

        突然一阵厉声大笑,邵进禄连连点头,“好,不愧是朱元璋的后人,邵某往日算走了眼。”

        笑容收敛,邵进禄眼中寒芒大盛,“既然王爷不愿帮忙,邵某只有委屈王爷了。”

        “你要如何?”见对方凶相毕露,朱秉楀面露慌乱,高喊:“来人……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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