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人影在林中穿插疾掠,转瞬便到近前。
丁寿洋洋得意,“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丁某神机妙算,大和尚还是成了瓮中之鳖,哈哈……”
“司马,此番你当居首功啊。”丁寿不忘奉承了炮友一句。
司马潇丝毫不领情,冷声道:“下作。”
“招本无类,胜者为高。你我几人要不是受了算计,怎会成为阶下之囚。”下不下你不还是听爷的话做了,丁寿回瞥了个白眼,二爷对安排人偷袭的事可没半分羞愧。
“恶僧,在马车上可是你施的暗算?”失手被擒,还丢了家传宝刀,萧别情自觉有辱萧氏门楣,一口心气郁结难消。
“除了佛爷,谁又能制住堂堂刀圣传人的别情公子。”慧庆声音低沉,却语带讥诮。
提及祖父,萧别情更觉颜面无光,“我的春风快意刀又在何处?”
“这却不清楚,也许被人拿去杀猪劈柴了也未可知。”
萧离怒不可遏,擡手便是一记耳光,打得和尚脸颊高高肿起,慧庆也是硬气,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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