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看不惯司马潇的做派,平日饮食器物俱是珍品也就罢了,便是在乡野小店也要自备金杯银筷,未免太不合时宜,二爷这般身份地位也没充那个门面排场啊。
而今丁寿是抱定主意打算看笑话,甭管这个师侄是恶心呕吐,还是发狂尖叫,哪怕翻脸动手他也做好了应对的准备,权当给这监中生活做个调剂了,只要打不死就成。
哪知丁寿做好了各种预备,未想知道吃了老鼠肉的司马潇只是剑眉略颦,低头又吃了一大口。
“那个司马,这可是老鼠肉……”丁寿有些把不准这个男人婆的脉了。
“嗯,这口品出来了,从哪里弄的?”司马潇看起来食欲不错,一根肉串很快吃光,不客气地又从丁寿手里取了一串。
“适才顺着斜坡爬上去,想看看上头有没有出路,发现洞口已被那些礌石压住,人是出不去了,却恰巧逮了一窝老鼠……”
丁寿觉得喉咙发干,咂咂嘴巴,又道:“司马,你好像不是第一次吃老鼠?”
取出丝巾拭了拭嘴,司马潇点头,神色复杂地注视着晃动的松明焰火,深邃的眼神中迷惘苦楚一闪而过,悠悠道:“确有好多年未吃过了。”
“可否与我说说。”丁寿当年被困山隙,吃蛇虫鼠蚁是没得办法,可司马潇身为邪隐爱徒、天幽帮主,却又是怎么个境遇与这东西打上交道的。
“不可。”司马潇声音转冷,头枕双臂躺了下去,好似不愿再多看丁寿一眼,转身扭向另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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