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腔内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慕容白依旧反剪双手,提拉扭动着娇躯道:“年少无知呗,想着学成本事争口气,谁想她……那般无情无义,十二岁便跟了她,不到二十岁她便嫌我老了,还喜新厌旧……噢,这下重了,枉人家为了她连那处毛都剃了……”
“剃毛?”丁寿吐出湿淋淋的乳尖,好奇问道:“怎么意思?”
“没什么……只管弄你的好了……”自知失言的慕容白涨红了脸,吞吞吐吐道。
“小慕容还敢不老实!”
扯断绳索,丁寿猛地将怀中人扑倒在地上,摁着雪白秀颈,挺腰拉胯,便是一通狠弄。
“哎呀,痛死了,轻些,我说……”本就体虚的慕容白被这几十下到底猛戳,穴心子都被凹进去几分,娇躯激灵灵打颤,连连求饶。
“再不老实可还要吊起来重罚。”丁寿松开压迫,轻轻耸动,同时威胁道。
“你和她一样的心狠!”慕容白向后飞了个白眼,娇声嗔怪道。
“十六岁后,下面……那里毛发渐渐多了起来,师……司马潇便有些不喜,说什么还是小女娃儿的光洁可爱,为了讨她欢心,我便私下将那处的……给刮掉……”慕容白声音越来越低,粉面酡红。
“可有收效?”丁寿拍了拍紧凑俏臀示意。
“还好……嗯,好舒服……”慕容白晃着臀儿迎合着丁寿腰身摆动,“师……司马潇还算喜欢,而且原本我那……又细又软,磨镜体会差了许多,新生出的毛茬刮蹭更合她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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