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你说的生路?”面色苍白的司马潇眼神冰冷。
丁寿转目四顾,此间是个不大的石室,四面密不透风,一处墙上还悬着一只熊熊燃烧的松明火把,除了滑下的那处斜梯外,再无半个门户。
“似乎……像个地牢?”丁寿犹犹豫豫说出了自己的看法,“便算没有‘逃出生天’,可也不是‘自寻死路’,最多算是个‘自投罗网’,好过适才的‘坐以待毙’。”
冷冷打量这个不知愁苦的小子,司马潇也不确定他是真疯还是假傻,攒着眉头道:“又不是让你考状元,没必要扯这些酸词,而今怎么办?”
“等呗,人家费了这么大力气,总会出面说上两句的。”丁寿盘膝坐下,无所谓道。
“呵呵呵……”一阵阴恻恻的笑声,石壁高处开启了一个巴掌大小的方孔,露出一个脸皮蜡黄的中年男子面容。
“缇帅料事如神,真是妙人。”
“客套话就不用说了,若是能掐会算,也不会落到此番境遇。”丁寿倒有自知之明,“敢问尊驾哪一位,万马堂那些漏网之鱼怕是玩不出这般大手笔。”
“缇帅过奖,在下白莲圣教大愿堂堂主邵进禄,见过丁帅、司马帮主。”
“白莲教?”丁寿觉得牙疼,这回还真是自投罗网了,自个儿和这帮家伙结的梁子可着实不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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