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仓场亏空,安给谏与张侍御查盘也有些时日了,何不请教这二位?”

        安奎脸如火烧,顿时拍案而起,“刘廷式,你休得猖狂,真当尔等官场勾结贪墨之事做得天衣无缝,可瞒天过海么!”

        “给谏身为言官,大可风闻言事,本宪也不虑官场风评,可宁夏千百同僚一心王事,清名可容不得你任意诋毁。”刘宪面对气急败坏的安奎,环顾四周,从容应道。

        “此言大善,给谏大人一字千钧,所言所行当三思而行,勿要殃及无辜。”通判董全低眉垂目,细声细语来了一句。

        “我等粗人脸面虽说不值钱,可也容不得旁人随意泼脏水,这事要不说个明白,丁某人第一个不答应。”丁广也横插一杠。

        有这二人带头,堂上堂下顿时一片附和,七嘴八舌乱成一团。

        “你们……”安奎被气得脸色发青,转首道:“缇帅,且将安某题本示之。”

        面对堂上乱嗡嗡的声音,丁寿好整以暇,招手让堂下申居敬将手中包裹呈上,取出一物,清清嗓子道:“吏科给事中安奎、监察御史张彧联名请奏:查盘宁夏等卫粮草,参奏宁夏等卫指挥千百户等官丁广等一百三十余员……”

        原本嘈杂的大堂顿时阒寂一片,尤其丁广更是愕然。

        丁寿不理众人,又抽出一个奏本,继续念道:“工科给事中吴仪奏:查盘宁夏等处弘治十五年至正德二年所请马价盐课银,有挪移侵欺情弊,因参巡抚宁夏右佥都御史刘宪、巡抚狭西右副都御史杨一清、苑马寺卿车霆、管粮佥事贾时、平凉卫指挥使赵文、宁夏右屯卫指挥同知周冕、左屯卫指挥使沈瑁、前卫指挥使杨英、宁夏卫指挥佥事冯钺、陈珣、百户李茂、黄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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