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辩什么,你罪证确凿,李祥老儿和葛全巴不得摘干净自己,闹到御前,你也赢不了这个官司。”张雄皱着眉头道。
“可我冤枉啊,顺着这些丘八们,将他们的胃口养得越来越大,又不是我的意思,逼急了,老夫将这口锅盖子自己给掀喽……”刘宪越说越激动,声音也愈来愈高。
“喊啊,接茬喊,看能不能把旁人招来!”张雄吊着眼睛,冷冷地看着刘宪。
“我……我真他娘的冤枉!!”刘宪颓唐跌坐。
张雄缓和语气,“你的委屈贵人们如何不知,可这口锅里炖着的又不止你刘宪和宁夏的这些小鱼小虾,若是揭了盖子,那些贵人们该如何自处?”
“那我进了诏狱该怎么说?”刘宪有些认命了,既然上了贼船,想半途跳河哪那么容易。
“这么想便对了,”张雄起身,宽慰地拍拍刘宪肩头,“大家为你想过了,牢狱之苦你就免了吧……”
刘宪心底萌生一丝希冀,“可免去牢狱之灾?”
张雄点头,“进了诏狱,你若再说出些什么刘公公不愿听的话,大家面上都不好看,不如直接将事情在宁夏了结……”
“在宁夏了结?怎么了?”刘宪突然反应过来,霍地起身,“你们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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