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二所学有限,两辈子知道的花样变个通透也没花多少时间,抹了一头汗道:“戴姑娘,小生黔驴技穷了,放我一马吧。”
“好啊,看在你这小淫贼还算卖力的份上,便算你过关了。”戴若水笑语盈盈,一副宽容大度的模样。
“我谢你啦。”丁寿咽下这口闷气,又将血帕推了过来,“您看这个……”
“笨——”还不忘贬低一句的戴若水坐在桌旁,玉手蘸了杯中茶水,在桌上比比划划。
“‘斗转星移一朝安’,这‘斗’字移过一‘点’,又加上个‘一’,是什么?”
“‘平’!”丁寿恍然。
“‘西冷亭上雀南迁’,‘冷’字留西边一半,‘亭’留上半截,‘雀’字下半身飞走了,可不就是这个字么!”戴若水笋指点着用茶水刚写出的一个‘凉’字。
“原来就是拆字啊。”醒悟过来的丁寿也蘸着茶水,开始写写画画。
“‘独立空庭时落日’,嗯~,庭中无物、一人独立、时落日,哈,是个‘府’字。”
“‘东郊残花映堂前’,嘿嘿,是个‘陈’字。”被戴若水解出其中关键,丁寿毫不费力破开了后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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