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够啊,怎么一点动静没听见,二爷如今的功力就是一只蚊子从屋里飞过,不敢说能分清那条腿上的肉多了几丝,是公是母总能搞个明白,更别说一只耗子了。

        正在百思不解的丁寿突然发现肩头多了些东西,伸手拈起,碎成了粉末,酥皮?!

        擡头仰望,一袂翠袖拂搭在横梁上,青翠玉笛在纤纤玉指中滴溜溜转个不停,红润小嘴正咬着雪白的酥皮馅饼,笑靥如花,吃得欢实。

        “就今天!就今天心里有事,我忘了看房梁!你属燕子的?天天在梁上筑窝!”丁寿气急败坏,按理说有个姑娘成天跟着是件挺开心的事,何况这姑娘还很漂亮,可这丫头成天这么神出鬼没的,二爷实在太没安全感了。

        “小淫贼,你……在干什……么呢?”含糊不清地问了句话,戴若水三口两口将一块顶皮饼吞到肚里,一提裙角,从梁上跃下。

        “不干你事。”丁寿没好气道,“我要睡了,你也上去睡吧。”反正两人在一屋睡觉也不是第一次了,彼此都没避讳。

        戴若水却一把将桌上血帕抢过,“你对着劳什子瞧了半宿了,到底看什么呢?”

        “你怎么什么都抢?对了,我的金牌呢,还我!”丁寿终于想起了要命的事。

        “不还。”戴若水秋波一横,清脆地吐出两个字。

        要不是怕打不过你,二爷早把你摁床上‘法办’了,丁寿心里发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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