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请尝尝这牛肉,可还入得了口?”于永笑得还算矜持,袖子下的两只手却在不断搓着手指消解烫意。
一锅牛肉都切成四四方方的大块,热气腾腾,慕容白瞧着皱眉,她出身大富之家,从小锦衣玉食,跟了司马潇这个好享受的师父,更是饮食器皿,无不精细,这样的大块炖肉对一般人家或许美味,她看着就嫌粗糙了。
试着夹了一块,慢慢咀嚼几下,慕容白掩唇吐出,“这肉柴了。”
“这……”于永一脸尴尬,郝凯却喜笑颜开,大家半斤对八两,谁的马屁也没响。
于永倒不是有意怠慢慕容白,这帮锦衣卫的大爷平日吃肉都是好手,炖肉的手艺却是欠缺,慕容白又是个舌头养刁了的,平日除了司马潇,谁的脸色也不看,有话直说,立时让于千户下不来台。
于永干笑几声,“在下办事不周,请姑娘体谅,待到固原敝人在广德斋摆酒赔情,请姑娘赏光。”
“西北地方有甚好东西,改日姑娘到了京城,各大酒楼尽管报我郝凯的名号,不消姑娘花费一分银子。”郝凯大包大揽,豪气干云。
“郝兄,姑娘到了京城自有咱大人照应,还用你的名号唬人么?”于永吊着眼睛乜视道。
郝凯顿时像虾米似的弯下了腰,鸡啄米般连连点头,“不错不错,小人不懂规矩,姑娘见谅。”
“丁寿?我用他照应什么?”慕容白诧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