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娘们手下果然硬札,只守不攻还挺不过几招,也不知还有多久她才发作,自己怕是支应不到,看来也只有先走为上了,王九儿打定主意,又绕了两圈,急忙后退,瞅准门窗出路,准备溜之大吉。

        忽然尾随紧逼的司马潇脚下一软,踉跄站定,脸色潮红,吁吁娇喘。

        “哈哈,任你奸似鬼,也喝了老娘的洗脚水。”一见司马潇变化,王九儿胆气大壮,掐腰狂笑。

        “怎,怎么回事?”司马潇嗓音嘶哑,双目中欲望的火苗窜动不休。

        一指榻边戳灯,王九儿得意娇笑,“既听过我九花娘的大名,怎不知晓老娘的催情迷魂烟无色无味,无有不中。”

        “这……这灯芯……”司马潇意识渐渐昏沉,暗咬舌尖,脑中一清,掌风挥出,将烛火扑灭。

        “呵呵,现在才发现,已经晚了,想不到鼎鼎大名的司马潇,也难逃过我九花娘的手段,哈哈……”

        王九儿得意忘形,却忘了一句老话:乐极生悲。

        司马潇不同丁寿之处在于后者本就欲盛难抑,中毒之后一经挑逗起性,便神志丧失,不可遏制,司马潇眼前女体虽然曼妙多姿,可她对于女人的需求有几分来自内心欲望自己都不清楚,此时虽热血涌动,头脑昏昏,却在舌尖痛楚后还有一丝灵智未泯。

        倒也难怪王九儿失策,她平生不好女欢,此药多是用于男子身上,只知这药男女皆适,对其中关键却未曾感同身受,此时大意轻敌,骤然眼前一花,司马潇如鬼魅般欺上前来,还未等她缩身疾退,高耸胸脯已中了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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